
記得那個笑話,最尷尬的事情並不是在同一間餐廳遇到2個和自己有過關系的人,而是看到他們現在一起秀甜蜜了,而你還是一個人去吃飯。
所以晚上我坐在雙層巴士的樓上靠窗,卷曲身體,壓低帽子,就像一場儀式。那些街道上的喧鬧並不屬於我,所以就算cyyc裡熱情高漲,或者時有溫暖,可我卻依舊冷淡。 也許真的是暑假到了,滿街的炙熱,星期三的晚上10點,仿佛夜場才剛剛開始,各路人馬,跑車的跑車,盛裝的盛裝,好像這夜才值得炫耀,光彩奪目,隆重登場,可惜嘴裡數落的,還是一場知名電影的俗套情節,又或者是掛在肩膀上的lv或者gc。沒什麼新鮮。
好像是腐爛了3周的海鮮,我努力屏住呼吸,低下頭,走過街道。快步走過你們的歡樂人群,看到你們的高級跑車,聽到你們的喧嘩恣意,我擦過你的肩,磨過你的鍾,而你茫然無知,沉迷在他人的幸福裡。所以短信給與了祝福,所以曲折的轉達,所以就算電話邀請,我也還是撒謊的離開。我看過了,我告訴了,不過如此而已。
工作的房間異常悶熱,總是看著液晶屏幕後面窗外的那片灰白天空,陷入困頓,如同一場催眠。6樓的窗外下午4點總會看到一大群蜻蜓飛行,然後只聽到樓下的書店裡放出各種流行的歌曲,好像一場音像制品展示會。我總能准時打卡下班,坐電梯到樓下遇到這只討吃的小花貓,而它就趴到我腳邊,咪咪叫一會,再去門衛大爺的身邊吃晚餐。
鐵鼠還是斷斷續續的看完了,沒想到後一本竟然看了這許多日,只是尋牛也好,忘牛也罷,不過是人不成人,妖不是妖而已。沒有愛情,身體也會停止生長,那麼有愛的話,是不是就會成熟腐爛呢? 看過就忘蠻好,寫過就忘更好。
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