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曾经把熬夜搞的像习惯一样,现在却晚睡一会就忍不住了,我是老了。
晚上的时候去赴一个很久的老朋友的宴席,石屏会馆4层的房子,2楼包间开了4桌。
本来很不想去的,只是真真明天就要飞机,怎么也要趁机见上一面,已经又是一年不见。
所以穿的很低调去了,戴了新买的黑色帽子,压低了帽沿,才能顺利从门口的那一桌走过
或许只是想作装视而不见吧,毕竟这个圈子,那么狭小,不过这4桌,也够惊人的了
随便挑出一个人,说说,估计就要说到明天吧,更别说真真了。
只是那些故事,又何足道呢?
真真倒是还是那么热心,看了我来确实开心,大不了又一桌子的说起我来
那些认识,熟悉,或者陌生的人们,在我看来都是一个模样
有些老面孔倒是惊讶于我还活着,或者是在诧异我还如此年少气质吧
所以还是点头,还是寒暄,还是礼数周到,只是知我心的人,无几
一顿饭,吃吃停停,不停上菜,也还是磨到晚上9点多
那瓶快有电脑机箱大小的红酒才算消灭在谈笑声中
只是下半场又将在那里上演?我已经无兴趣知晓
就像前一晚和真真在电话里说的,我们都回不去了,回不到那个深夜
没想到,时至今日,我却还有一项记录众人都无法突破
我改说是幸运呢?还是该感慨这世事无常呢?
想念武汉,我却分不清楚是因为曾经爱过那样一个人而爱上那座城市,还是只是热爱那汉口的街道?
就像我分不清楚,我想念豆皮是因为热干面的芝麻香味,还是因为东湖边的拥抱?
得之我幸,失之我欣
只是我的手指间還有多少温度可以流逝?
而又有多少街道需要在記憶裡拆除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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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道要说什么 看了心里很矛盾 好像 就是那么无奈